健士小語

關於民生健士會 健士小語 健士通訊 健士來函

 
之一、大家都來寫勸世文 87.08.12


林靜一的建築師事務所快要裝潢完成,他的辦公室與蕭東連、張文宗的辦公室很近,前些天他們一起吃飯,張文宗要靜一這個大才子為民生健士會通訊寫些文章。靜一消譴說:「偉文他呀,在通訊�媦g的文章都是『勸世文』嘛!」後來張文宗當笑話轉述給我們聽。

其實靜一說得也沒錯,通訊是一種新聞信,信件當然是有感而發才會寫,這種「感」,不就是「勸世」嗎?(勸世人首先當然是提醒自己了),以大家現在的忙碌,當然不太可能寫風花雪月,不可能編些兒女情長的文章(靜一說他喜歡寫些魔幻寫實的小說)。

不過,寫勸世文也太不容易。

有時候對生命的感覺,很難找人說,比自己年長的人會覺得你還年輕,懂什麼,比自己年幼的人會覺得好像在說教。因此,對生活、對生命的感覺,很難找人說。


之二、忙或閒


有一個作家很無奈的說:「每當我泡著咖啡,望著庭院的樹在沈思時,我太太怎麼也不承認我正在很辛苦的工作。」

同樣的,診所有時會有不速之客跑來,看我沒在「流血流汗」的看診,就會說「剛好你有空呀!」我實在很難向他們說明,我正忙,正忙著要在短短的空檔中寫好多少字的文章,要打幾個一定得聯絡上的電話,要看完幾份的文件或計劃書……

同樣的,每當許多朋友看我在全國各地旅行,以為真好命、真愛玩,他們那知道我的「玩耍」都還是附帶有其他的任務的。

其實,反過來說,幸好我把每個「工作」都當玩樂來看,不把活動當活動,否則我們那能受得了。

把許許多多的活動當作生活的一部份,隨身帶著牙刷要出門過夜不需任何準備動作,甚至訓練到連患者爬起來漱口的空擋都可以寫上一小個段落的文章。

我發現人很奇怪,只要調整心情,同樣一件事就是有截然不同的呈現。


之三、生命最後的六個月

上個月的秉獨夜談「生命的問題與回答」,留下來夜談的伙伴很難討論,因為要正當盛年,青春琲璨的我們去面對這種生死大問題,情何以堪?

就算想認真地思索,也很難回答出:「如果我還有六個月生命,我要做那些事?」

前一陣子在網路上看到一篇文章,一位在國外醫學院任教即將退休的教授敘述他打算到慈濟醫學院任教的心路歷程。他自己也有一度以為自己只有幾個月生命,他也非常認真的想到這問題,還是很難決定,但是最後他發現反過來問可能比較容易:「如果我還只剩六個月生命,我會不會繼續過目前的生活?」


呵!六個月和六年、六十年有多大區別?

有句名言:「有人三十歲死,六十歲埋。」當我們過著自己不願過的生活,日子一天天不痛不癢的過去,六個月生命與六十年生命有何差別?

如果,如果,其實生命出生之後就必然會死,這是不必如果的。佛家的無常,就一再提醒我們,一口氣呼出去之後,下一口氣是否還能吸得進,沒人知道,沒人可以保證。

因此,親愛的朋友,你願意過什麼樣的生活?
 

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