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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士小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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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大部份的朋友都有出國旅遊的經驗,大家都當過觀光客,經過一個鄉鎮又一個城市,從一個國家到另一個國家,冷冷的看著別人的富裕享樂、痛苦掙扎,不管是貪污腐敗、緋聞八卦、抗議學潮……一切都只是來茶餘飯後的消遣。 「做為一個觀光客是多麼奇怪的身份,沒有認真的愛,也沒有椎心刺骨的悲痛,不屬於任何城市、不投入任何一群人,只是冷冷地行過驛站……」看了張曉風描述的這段話,忽然一驚:我發覺我身邊好多人居然是自己國家的觀光客:只忙著工作與家庭這小圈子打轉,為了五斗米而眼光只及於自身,他們不關心也不在意自身所寄託的大環境。 冷漠?無力感?大家都知道什麼事不該做,什麼事該做,可是大家就袖手站在那兒當個旁觀者? 有些人一直只是生命途中的觀光客,做了七八十年的觀光客,然後漠然的,不關痛癢的離去…… 人活在世上,總該做些可以述說的事吧?不需要爭名奪利,但是總得放出些光與熱,痛痛快快的活一場吧? 然後,當有一天,我走完人生的路途,我可以站在上蒼的面前說:「我曾愛過、我曾關懷過,我與哀傷的人一同哭過、與歡樂的人一同笑過、我曾認真地生活,我沒有白白來世上一遭。」
三月底與一群伙伴到新竹去玩。大伙不曉得講到什麼,美瑜有感而發的說:「我們看一個對象(大概指相親吧?),二十歲時會看他的外貌,到了三十歲時會注意他的智慧,到了四十歲就會欣賞一個人是否具有道德勇氣。」 回來後,將這句話想了很久,覺得相當有道理。 外貌不足恃,這點大家都亳無疑議。(可是多少人免除得了對外貌的追求)。到了三十來歲,初入職業市場,一個人是否夠聰明、夠敏銳,是眾人注意的焦點。可是一旦人生路走久了,實在也看太多聰明人了,才發覺到,最後被篩瀝出來的,是那堅持「有所為,有所不為」,堅持道德勇氣的人。 宜蘭縣長游錫�A曾說過:「這個時代如果還有一點希望,我想是因為有些人仍願意在世俗的名利之外,懷抱理想,並一生為它奉獻不渝。」 真的是看太多聰明的人,有的是擅於逞口舌之利,有的是逢迎拍馬,有的是汲汲營營賺錢享樂,有的總以為懷才不遇到處挖井……隨著歲月成長,那些聰明人都不見了,美貌也凋零了,真的只剩下那些堅持下去的人。 看來,對道德勇氣的堅持,不只是相親的條件,恐怕也是我們對自己檢查的標準了。
蔣勳去年辭掉東海大學的教職,到巴黎租個畫室畫畫。他自稱是出走。 出走這個名詞在民國81年廖和敏伙伴的暢銷書「上班族出走」第一次被廣泛介紹出來。 蔣勳感慨:「年輕時候的夢想是很容易淡忘的……出走唯一成功的秘訣是不要給自己有退路。」 其實蘊慧四月底去考研究所也是希望從自己習慣的日常生活中出走吧! 雖然她只有利用晚上AB寶睡著後的幾個小時準備二個月就去考試,成績居然還不錯,寶刀未老,總成績比錄取標準高將近百分之三十。可惜她有一科不列入總分,但卻必須達到高標準的國文科,少了一分(真的是差高標準一分),真是令蘊慧啼笑皆非。 不過,她也不太在意,反正機會還多得很,只要有那個心,不差慢一年兩年。 親愛的朋友,你是否有些夢想還沒達成? 來吧,自生活中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