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荒野遊俠列傳
梭羅曾說:「如果一個人沒有和他的同伴保持同樣步調,那可能是因為他聽到了不同的鼓聲。」
的確,傾聽自己的鼓聲,在荒野人心中,名利、權勢,都不重要,但是堅持跟隨自己心中清晰而不同的鼓聲,走一條不同的路,這也造就了荒野裡的豐富與多采。
常有人問我,荒野保護協會為什麼能吸引這麼多人?
我想,大概除了濃郁的伙伴情誼(那種可以為朋友兩肋插刀的真情)以及為理想奉獻那種熱情的光茫,還有相當重要的一點是,可以認識那麼多精彩的「怪人」!
沒錯,或許在世俗的眼裡,荒野伙伴很多是怪人,要嘛不是特立獨行之士,就是傻子!
可是,我卻覺得,在聰明人充斥的今日,或許應該強調的反而是──關懷的必要,傾聽自我的必要,以及一點點傻氣與執著的必要。
因此,當荒野一成立,我就很想將這些人的想法與行動介紹出來,來形成社會新典範。尤其荒野匯聚了愈多人之後,散在各地的荒野人彼此並不熟悉,因此遊俠列傳也有了另一種實用上的意義。
在民國84年10月創刊的荒野快報,以及84年6月創刊的荒野雜誌(發行11期),可以說從協會的刊物一開始,就有人物介紹這一個專欄。
荒野快報裡的遊俠列傳,斷斷續續出現,一直到124期為止,在1999年,我曾想過,以快報特刊的方式,每三個月出一小冊荒野遊俠列傳,每期64頁,介紹30位伙伴,當時也找了幾位伙伴,分頭採訪,但是後來遇到大地震,荒野的財務吃緊,秘書處也人事整個調整,一忙這個計劃也就擱置下來。
不過,我還是覺得典範的樹立很重要,在2001年九月出版的荒野六週年特刊──我們正在寫歷史,這本書中放入了五十位伙伴的專訪。
但是,這還是不夠,我覺得荒野還有許多非常精彩的人,於是,我在學會使用電腦之後,在今年元月出的荒野遊俠電子報中,原先規劃有三、四個專欄,其中一項就是計劃每星期採訪及介紹一位伙伴。
不過,之後的生活很忙碌,這個構想再度擱置。
最近,有幾個出版社和我談一些出版合作的可能性時,居然都提出人物介紹專書的計劃,真想不到,原先我只想做自家人閱讀的使用而已,居然出版社認為會有商業市場上的賣點。
這又提醒我繼續曾經幾度擱置的訪談計劃。
目前我打算一個星期找一位伙伴聊聊,姑且先不管出版社市場上的考量,我訪談的內容除了先以電子報發行外,就是放在網站上,若是出版社覺得有興趣,再挑選著使用。
其實與伙伴聊天,尤其深度訪談,是很有趣的事情,不知那位伙伴有興趣參加這一個訪談小組,我預定徵求五位左右,訪談時,除了我之外,每次輪著一至二位幫忙做記錄。
有興趣的伙伴請與我聯絡。
~李偉文2003.9.24
荒野遊俠列傳序
《說明:這一篇文章是在荒野成立兩年多,惠慶與雍熙正為了台11線及水璉火力發電廠的議題正全力奔波之中,我鑑於惠慶每次都要翻箱倒櫃找資料及影印一些文章給朋友及專家、學者、或官員相當不方便,我就偷偷找幾位伙伴出錢,將一些相關文章收集成冊,印了一千本送給他們,這一篇文章權充那本小冊子的序》。
司馬遷的史記中,我最喜歡看遊俠列傳,所謂俠者,是個「管閒事」的人,遊俠更是個拋開個人名譽、利益,四處行俠仗義的人。參與荒野二年多,最能讓我感動的是,結識到許多荒野遊俠,那種真摯與付出的伙伴情誼,是這個社會中很難找得到的。
理論上,一個有制度且重法治的進步社會中,應該不容許遊俠存在的,可是,在即將進入21世紀的台灣社會中,那種喪失正義公理、日無法紀,甚至貪官刁民橫行的程度,使得我們渴望許多新一代遊俠的出現。這種遊俠是溫和的「卻很堅定」,可以溝通的(卻始終持理想性)、樂觀的(儘管一再受到挫折)。黃擁熙、廖惠慶夫就是最典型的荒野遊俠。
這本列傳的出版,事先完全沒有告訴他們賢抗儷,因為他們一定會不好意思,一定會反對。不過我們相信他們會原諒我的,因為我向他們提過兩個例子,他們也頗有所感。
張艾嘉曾說:我是屬於那種做好事不要發揚光大的人,直到後來,我看到蘇菲亞羅蘭說的一句話:「我願意把我的名字拿出來給某些人用,來讓大家知道這�堛熊h苦、這�堛煽d慘。」
林懷民曾說:「以前我從不替觀眾簽名,因為我不是明星。可是後來我瞭解,我簽了名之後,還是可以不是一個明星。」
如果因為我們拿出我們的名字,可以感動更多朋友,讓更多朋友有機會參與這個有意義的行動,我想,這種功德是遠比謙虛這個美德來得大。因此,我相信黃擁熙、廖惠慶應該不會怪罪我吧!
這本列傳是從過去一年多他們夫妻倆在一些刊物發表的部份文章的摘錄,從這�堶惕A可以瞭解,一個平凡如你我的老百姓只要發心做些事,的確是可以發揮相當大的力量。
李偉文
一九九七.十一.五
于荒野保護協會
Go Top
|